面对刘琴唾沫横飞的咒骂。
    听著对方將自己贬低得一无是处,犹如地沟里的老鼠……
    楚枫气得脸色铁青,面部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。
    他双拳紧握,骨节泛白。
    若非眼前这个双手叉腰、犹如泼妇骂街般的女人,是他在名义上的丈母娘。
    他早就一个闪身衝过去,一个大逼兜將刘琴给扇飞到十里开外了!
    他楚枫是谁?!
    他可是威震海外暗黑世界、令无数財阀大佬闻风丧胆的修罗殿殿主!
    是执掌十万大军的无冕之王!
    他这等尊贵至极的身份,又岂能任由一个泼妇如此肆意辱骂?!
    可是……
    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衝动。
    想到自己那门马上就要度过冷却期、即將修炼圆满的《龙王极霸功》……
    想到自己的杀手身份。
    为了不在美艷老婆徐冰凝的心底留下任何残暴嗜血的负面形象。
    楚枫强行咽下了这口恶气!
    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当场摊牌身份、大杀四方的衝动。
    隱忍!
    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!
    楚枫深吸了一口带著夜间凉意的空气,强行按捺住胸腔里疯狂翻涌的憋屈与怒火。
    他迎著徐家三人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,挺直了依旧沾染著些许污秽的佝僂脊樑。
    “爸,妈,冰凝。”
    楚枫目光灼灼,用一种自认为最为真诚、最充满底气的浑厚嗓音沉声开口。
    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我已经动用我的人脉,为徐家连夜安排好了一份价值百亿的跨国订单合同!”
    “不出三日,就一定会有海外资本財阀,亲自登门找你们洽谈融资注资的事宜!”
    “这可是我耗费了天大的人情,好不容易才为咱们徐家爭取到的救命机会!”
    按照原本低调潜伏的剧本规划。
    楚枫是绝对不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,过早暴露自己那只手遮天的恐怖能量的……
    他只想犹如一个隱藏在暗影中的无名骑士,默默守护在美艷老婆徐冰凝的身边,替她荡平一切明枪暗箭!
    可眼前的局势,已经恶化到了濒临死局的地步。
    楚枫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    如果自己今晚不拋出这张足以引发商界大地震的百亿订单底牌。
    想要让眼前这暴怒的一家三口原谅自己今晚的生化失控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!
    然而。
    听到楚枫这番信誓旦旦、大言不惭的豪言壮语。
    刘琴气得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!
    “我呸!”
    刘琴直接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指著楚枫的鼻子再次开启了狂暴输出模式。
    “你这个满嘴跑火车、谎话连篇的废物赘婿!”
    “就你这副干啥啥不行、拉屎第一名的衰样,还敢妄想为我徐家找来百亿订单?!”
    “你当百亿融资是欢乐豆吗?!是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说找就能找来的?!”
    刘琴满脸讥讽,眼里透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噁心。
    “想要隨隨便便拿出一百亿的现金流来救市……”
    “放眼整个四九城,能有如此通天手笔的,也就只有尊贵无双的江大少!”
    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!一个连括约肌都控制不住的窝囊废,也敢在这里碰瓷江少的大手笔?!”
    “赶紧滚!別在这里脏了我们徐家的地砖!”
    一旁的徐昌河,同样面色阴沉如水。
    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著楚枫,双手攥得骨节咔咔作响。
    若非身上还残留著楚枫刚才喷射的阴影,他绝对会当场扑上去,给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赘婿来上一整套夺命连环踢!
    而站在台阶上的徐冰凝,那双清冷的眼眸中,更是闪过一丝浓浓的无语。
    此时此刻。
    在徐冰凝的心底,楚枫不仅被打上了“变態”、“猥琐”、“下流”、“噁心”等耻辱標籤。
    更是被重重地盖上了一个“夜郎自大”、“精神失常”的刺眼印章!
    但凡是一个脑子发育正常的成年人,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荒谬绝伦的鬼话?
    一个在家里扫了三年地、一事无成的废物赘婿,隨口就能弄来百亿跨国订单?
    这简直是她二十七年的人生中,听过最拙劣、最可笑的笑话!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感受到徐家父女三人那种犹如看待智障的目光。
    楚枫被刘琴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连环炮,懟得哑口无言……
    “你们——!”
    他胸膛剧烈起伏,险些控制不住衝动,就要直接自曝自己那威震海外的修罗殿主身份!
    可话到了嗓子眼,硬生生被他咬破舌尖,连著血水给咽了回去……
    不行!绝不能衝动!
    他苦修的《龙王极霸功》只差最后几天的冷却期,就能彻底踏入大圆满境界。
    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口舌之爭,彻底功亏一簣!
    更何况……
    若是自己真的当场自爆了海外杀神、修罗之主的身份。
    冰凝老婆会怎么看待他?
    会不会把他当成一个双手沾满血腥、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刽子手?!
    这种极大概率会让两人彻底决裂的糟糕局面,绝不是楚枫想要看到的!
    “隱忍……必须隱忍!”
    楚枫咬著牙关,选择了沉默。
    见楚枫犹如个锯了嘴的葫芦般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。
    刘琴又碎碎念的咒骂了几句,这才感觉心口堵著的那口恶气平缓了些许。
    她再也懒得搭理这个脑子不正常的生化武器,换上了一副諂媚到极点的笑容。
    一把拉过还在生闷气的徐昌河,又招呼著提著海鲜的徐正阳,满脸堆笑地迎向了台阶上的江澈。
    “江少~让您见笑了。”
    刘琴的嗓音瞬间夹了起来,语气中透著一股令人肉麻的殷勤。
    “食材我们都已经买回来了,全是最新鲜的高档海货。”
    “咱们还是別搭理这个狺狺狂吠的废物了,赶紧进屋去吧。”
    “时间也不早了,可別饿著了江少您~”
    江澈微微頷首。
    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庞上,始终掛著一丝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笑容。
    他没有再多看楚枫一眼,只是自然而然地转身,在徐家眾人的眾星捧月中,迈著优雅的步伐走进了別墅大厅。
    咔嚓!
    伴隨著別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被重重关上,电子锁发出一声清脆的落锁音。
    楚枫和叶凌尘两人,被彻底隔绝在了灯火通明的徐家別墅之外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