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柳峰的真正想法:超级毒丹
    隨著一株又一株的仙草被投入鼎中,炉內的药液越发的多姿多彩。
    此时,柳峰的双手各握著一朵奇珍仙草,左手是奇茸通天菊,这朵菊花硕大无比,瑰丽的紫色花瓣毛茸茸的,煞是可爱。
    整朵菊花浑然天成,却无一丝香气散发。
    中央的花蕊高高挺立,比花瓣高出半尺有余,顶端闪烁著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    这可是一株中性仙品药草,服用后能气运四肢、血通八脉,助修炼者铸就金刚不坏之身。
    右手的水仙玉肌骨,宛如青莲白耦般洁白晶莹、一尘不染。
    此草能润筋补骨,气通七经八脉,同样是难得一见的仙草。
    柳峰小心翼翼地將这两朵中性草药放入药炉之中。
    或许是药性太过中庸,两株仙草静静地化进炉內,没有丝毫的变化,就像一潭沉寂的死水。
    独孤博依旧在不停地搅拌著药液,手腕灵活地转动著,动作嫻熟而有节奏。
    “把汤药弄起来,我瞧瞧。”柳峰开口说道。
    独孤博双臂青筋暴起,双手猛地发力,药炉中的药汤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捲起,缓缓升到半空中。
    五彩斑斕的汤药在半空翻涌,散发著奇特的气息。
    柳峰凝视著这团汤药,微微皱眉,陷入沉思,空气中瀰漫著一丝紧张的氛围。
    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幽香綺罗仙品散发的粉红色光罩上,心中暗自庆幸。
    如果不是有这层光罩守护,恐怕他们早已被药炉中潜在的毒气所伤。
    “都打起精神,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了。”
    柳峰神色凝重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    他口中念出“八角玄冰草”“烈火杏娇疏”的名字,语气中带著一丝慎重。
    隨后,柳峰伸出手,在阿银的帮助下,来到冰火两仪眼正上方,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这两株关键仙草的花粉。
    这花粉仿佛蕴含著天地间的神秘力量,在他手中微微闪烁。
    柳峰深吸一口气,双手缓缓挥动,將花粉同时撒入丹炉之中。
    之所以只取用花粉,而不使用整株仙草,是因为在杨家的仙草知识典籍中,完全找不到关於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娇疏的详细记载。
    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原著中唐三服用这两株仙草的场景,再联想到唐三与修罗神那若有若无的神秘联繫,心中疑虑丛生。
    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柳峰最终决定放弃获取最大收益的机会,留下这两株至关重要的仙草,仅取用花粉。
    隨著花粉融入药汤,丹炉內瞬间沸腾起来。
    药液剧烈翻滚,气泡不断涌现,升腾起阵阵奇异的光芒。
    隨著药液的不断熬製,柳峰缓步走向最后一株仙草。
    隨著距离的不断靠近,柳峰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中越来越热。
    眼前的鸡冠凤凰葵在空气中轻轻颤动,看似普通的红色草叶下,暗藏玄机。
    每一道赤金色的叶脉都如流动的熔金,顶端的鸡冠状花穗更是散发著灼灼热气,仿佛蕴含著足以焚尽万物的力量。
    “就是它了。”
    柳峰深吸一口气,从魂导器中取出雪色天鹅吻。
    这株剧毒仙草泛著诡异的冷白光泽,与炽热的鸡冠凤凰葵形成鲜明对比。
    隨著魂力涌动,两株仙草轰然炸裂,化作漫天粉末。
    剎那间,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掌心轰然相撞。
    炽热的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暴涨,柳峰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    雪色天鹅吻不但没有中和鸡冠凤凰葵的药力,反而像是导火索,將其內部蕴藏的火毒激发到了极致。
    不过,这正是柳峰想要的,这两株仙草的作用他很清楚,他也不是想要中和的药性,要的就是这些翻滚暴涨的毒素。
    隨著鸡冠凤凰葵的药性在雪色天鹅吻催发下,不断地从药变成毒,柳峰双手处的焦糊味也迅速瀰漫开来。
    即便有魂力护体,他的手掌仍被烫得血肉模糊,青筋暴起。
    “快。”
    柳峰咬牙將那团散发著妖异红光的能量球推向丹炉。
    沸腾的药液如同遇到天敌般剧烈翻涌,滚烫的药汁竟开始突破丹炉的束缚。
    阿银、独孤博和独孤鑫三人脸色骤变,瞬间运转魂力,形成一道透明屏障。
    四种强大的力量在丹炉上空激烈碰撞,空气扭曲变形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    柳峰的额头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。
    每一秒都是煎熬,稍有不慎,这蕴含著毁天灭地之力的药液便会彻底失控,將整个丹房夷为平地。
    “稳住!再加把劲。”
    柳峰嘶吼著,魂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。
    四人的脸庞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,在这场力量的博弈中,他们早就已经没有退路。
    丹炉上方,魂力交织成的屏障在剧烈震颤。
    独孤鑫面色惨白,额间冷汗如瀑布般滑落,最后一丝魂力耗尽的瞬间,整个人跟蹌著向后跌去。
    柳峰咬碎钢牙,强行將透支的魂力收回经脉,眼前已然泛起阵阵黑雾。
    唯有阿银与独孤博仍在苦苦支撑。
    阿银柔美的蓝发无风自动,周身蓝银皇虚影疯狂舞动。
    独孤博周身紫色的毒雾与阿银的蓝银领域相互缠绕,却难掩额角暴起的青筋。
    沸腾的药液在丹炉中诡异地旋转,原本绚烂的色彩逐渐褪去,红白金银四色如四头猛兽般激烈廝杀,碰撞出的能量涟漪让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    “不对劲。”
    阿银突然惊呼,指尖控制的魂力屏障剧烈扭曲,“最后的那团能量————在吞噬壮大。”
    只见悬浮半空的能量球表面泛起妖异的红光,如同贪婪的巨兽,將下方药液中的力量疯狂鯨吞。
    原本核桃大小的球体已然膨胀成拳头模样,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密的裂痕,仿佛隨时都会爆裂开来。
    柳峰抹了把嘴角的血跡,眼神却愈发炽热:“继续压制!这正是我要的效果。”
    他猛地挥袖,一道赤红光芒冲天而起,丹炉中的四色药液瞬间沸腾到极致,“你们以为我在炼丹?错!从一开始,我要炼製的就是这颗超级毒丹。”
    他目光扫过震惊的眾人,声音中带著癲狂的笑意:“雪色天鹅吻的剧毒,本来就是最完美的增幅器。”
    “当所有仙草药力化作毒素,再经过它的千倍激化————”柳峰抬手施展魂力,丹炉中的能量球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。
    “这颗毒丹一旦成型,就是我迄今为止最大的奇遇。”
    在斗罗大陆这片神秘莫测的世界里,冰火两仪眼宛如天地造化的瑰宝,孕育出的仙草皆是歷经千万年时光雕琢,方能在这片灵土上绽放出独特的光彩,每一株都蕴含著难以估量的天地精魄。
    柳峰,一个自詡聪慧之人,却从来没有被自负蒙蔽双眼。
    他很了解自己,与这些在岁月长河中沉淀了成千上万年的仙草相比,自己区区数年的经验与见识,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    想要將这些承载著岁月精华的仙草,融合到一起,炼製成神丹妙药,无异於痴人说梦,那是需要漫长的时间,浓厚的知识,强大的实力,才能尝试的逆天而行的壮举,绝非现在的他和三个帮手就能轻易达成的。
    然而,柳峰的思维却在困境中另闢蹊径。
    他心中暗想:破坏总比建设来得简单,既然攀登炼製神丹的高峰遥不可及,那么转向炼製毒丹,或许能另寻出路。
    炼製毒丹不需要將仙草的精华尽数完美凝聚,只需利用其特性,以一种极端的方式释放其蕴含的力量,这般转变,看似降低了难度,实则暗藏无尽凶险。
    只是,柳峰心中也有著诸多顾虑。
    独孤博,对仙草颇为珍视的毒斗罗,如果知晓自己要用这些珍贵仙草炼製毒丹,说不定会阻止自己。
    而阿银,善良温柔的她,也定会因炼製毒丹的危险性和对仙草的糟而极力反对。
    正是出於这些担忧,柳峰选择將这个大胆的计划深埋心底,在眾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小心翼翼地推进著。
    至於这毒丹究竟有何用途,柳峰將秘密紧紧攥在手中。
    不到最后时刻,他绝口不提。
    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他默默的祈祷著,期盼一切能如自己所料发展。
    他坚信,如果计划顺利,这颗凝聚著仙草之力的超级毒丹,必將能让自己脱胎换骨,之前奢求的成神之路,说不定只凭藉自己的力量也能达到。
    丹炉內,能量球如饕般疯狂吞噬著下方的药液,涌动的能量化作漩涡,不过片刻,沸腾的药汤便被抽乾殆尽。
    炉壁映出诡异的幽光,仿佛蛰伏著即將甦醒的远古凶兽。
    阿银与独孤博额头青筋暴起,汗珠顺著下頜线砸落地面。
    二人双手颤抖著控住那颗散发著黑色瘴气的毒丸,每一丝魂力波动都小心翼翼—一稍有不慎,这凝聚著冰火两仪眼仙草精华的毒物便会失控。
    柳峰半倚在岩壁上,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復血色。
    六道魂环如星河倒卷,在他身后绽放出惊心动魄的光晕,“融环。”
    隨著魂力在经脉中重新奔涌,他周身泛起红白绿三色光芒,武魂骤然显现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隨著武魂显现之后,柳峰更是低喝一声,八万年魂骨的赤色纹路顺著左臂蔓延,在皮肤下勾勒出燃烧的图腾。
    “你们先走。”
    柳峰猛然伸手,滚烫的掌心直接攥住那颗躁动的毒丹。
    右手紧握著幽香綺罗仙品,整个人化作赤色流星,朝著冰火两仪眼核心衝去o
    灼热的气流掀起他凌乱的衣角,背后传来独孤博沙哑的嘶吼:“怎么办?。”
    阿银咬著下唇,眸中闪过挣扎:“先退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两人已带著脱力的独孤鑫消失在山谷上方。
    柳峰来到潭水交匯处的瞬间,冰火两仪眼这里的极致之力轰然炸开。
    红色热泉蒸腾起灼浪,白色冰泉翻涌著寒雾,两股力量如双龙交匯,疯狂涌入他手中那颗人头大小的毒丹。
    幽黑球体表面开始龟裂,渗出的毒液在空气中腐蚀出青烟。
    剧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。
    柳峰的左手皮肉迅速碳化,八万年魂骨释放的治癒之力与滚烫毒素在经脉中激烈交锋。
    烤肉的焦糊味混著腐臭的毒气直衝鼻腔,他却死死咬著牙,任由毒丹將融化的皮肤醃成黑紫色。
    每一次能量的衝击,都像是千万根钢针在骨髓里搅动,而他的目光,始终死死盯著疯狂吸收天地之力的毒丹一成败,在此一举。
    暮色与晨雾交替三次,阿银的指尖不知摩挲了多少次谷口的岩石。
    每当她试图踏入那片瀰漫著诡异气息的山谷,独孤博布满老茧的手掌总会及时拦住她:“阿银姑娘,柳小子如果没十成把握,又怎么会贸然涉险?”
    “咱们这时候闯进去,反倒会坏了他的大事。”
    沙哑的嗓音裹著烟嗓特有的粗糲,却难掩其中的担忧。
    冰火两仪眼核心,潭水仍在翻涌著赤白双色的涟漪。
    柳峰跪坐在潭边,汗水早已浸透衣衫,髮丝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。
    经过整整三天的淬炼,他掌心托著的黑色圆球宛如一颗微型星辰。
    桌球大小的球体將所有毒素收敛於內,表面流转的柔光中,红白相间的二色花纹如活物般游走,仿佛將冰火两仪的精魄都封印其中。
    柳峰颤抖著打开玉盒,小心翼翼將毒丹收入魂导器。
    当他望向自己的左手时,瞳孔猛地收缩。
    原本的血肉已化作枯炭般的焦黑枝干,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,竟连一滴血都不再流淌。
    剧痛在此刻才姍姍来迟,他紧咬牙关,反手抽出匕首。
    刀锋落下的瞬间,如同切开腐朽的枯木,毫无阻碍。
    “嘶——”冷汗瞬间浸透后背,柳峰望著空荡荡的左肩,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。
    不仅经脉中的魂力被榨得一乾二净,就连外附魂骨榕木之心储存的魂力,也在持续不断的治疗中消耗殆尽。
    他扶著岩壁勉强起身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摇摇晃晃地朝著谷口挪动。
    “阿银。”声嘶力竭的呼喊划破山谷的寂静。
    下一秒,熟悉的柔软怀抱將他稳稳托住。
    阿银身上独有的草木清香縈绕鼻尖,紧绷的神经骤然鬆懈,柳峰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。
    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他恍惚听见耳畔传来急切的呼唤,带著哭腔的温度,比冰火两仪眼的温泉更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