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雪薇毫不犹豫地下达了逐客令。
    她可不管钟育林是谁,是什么职务,是什么身份。
    听到这话,钟育林满脸愕然。
    他赶忙询问:“唐总,请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唐雪薇摆了摆手,笑著回应道:“还能有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就是帮不上这个忙,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    说完,唐雪薇起身,对钟育林说:“钟区长,如果你想喝酒,你留下来,我这酒吧管够。”
    “但如果还是为这件事寻我帮忙,抱歉,我真帮不上忙。”
    说著,唐雪薇便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    钟育林就跟著唐雪薇,对唐雪薇说:“唐总,你是周处长介绍的,周处长说你人脉关係极广,我想你肯定是能帮上忙的。”
    “你有什么要求,你可以向我提,我能满足的,我一定满足你。”
    唐雪薇听到这话,依旧摇了摇头:“钟区长,我说了,这个忙我真帮不上。”
    “你如果还坚持,那对不起,我只能让酒吧的保安请你出去了。”
    这时候,唐雪薇的脸色已经变了,她显然已经不耐烦了。
    听到唐雪薇这样的拒绝,钟育林知道,唐雪薇是铁了心在拒绝他。
    他也明白,他没资格强求这位唐总。
    他就说:“好,唐总,打扰你了。”
    隨后,钟育林告辞离开。
    可以说,这一趟之行,让他看到了希望,但是,又在最后一刻,陷入了绝望。
    第二天,周见亭打电话询问了钟育林,询问事情的进展,钟育林自然是如实相告。
    得知钟育林被唐雪薇拒绝了,周见亭便说:“钟区长,她不帮忙可能是有难处。”
    “这样,我再帮你去问一问,如果她真的是有难处,那这件事大家確实都无能为力。”
    “若是因为其他原因,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忙。”
    钟育林便说:“周处长,太感谢你了。”
    周见亭笑著说:“没事。”
    隨后周见亭掛断电话,联繫了唐雪薇。
    唐雪薇接到周见亭的电话之后,听到周见亭询问昨天晚上钟育林找她帮忙的事情。
    她淡然答道:“周处长,你介绍来的这位钟区长,一点都不实诚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我唐雪薇是什么样的人,他来找我帮忙都不实诚,你觉得我有必要帮他的忙吗?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周见亭便说:“唐总,算我求你了吧,我代他向你道个歉,如果你能帮他,就帮帮他行吗?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唐雪薇笑著问起来:“哟,周处长,你可是省委第一秘啊。”
    “你竟然为了一个区长而求我,这位钟区长到底是什么来歷呀?”
    周见亭便说:“唐总,他其实並没有什么来歷,他是我另一个朋友引荐过来的。”
    “另外一个朋友对我极为重要,所以说这件事情我得办好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唐雪薇就问:“周处长,你的那位朋友是谁呀,我想听听,看看我认不认识。”
    周见亭便说:“唐总,这个恕我不方便告知了。”
    听到周见亭的回答,唐雪薇便说:“你连这个事情都要隱瞒我,还想我帮忙?”
    “对不起,周处长,你就算是省委第一秘,我也拒绝帮忙,我的个性你是知道的,我这个人向来都是率性而为。”
    周见亭確实了解唐雪薇,他知道他就算告诉唐雪薇,他的那个朋友是左开宇,唐雪薇一样不会帮忙。
    但此时此刻,周见亭別无他法,只能选择如实回答唐雪薇的问题,便说:“唐总,这没有什么可以隱瞒的,既然你非要知道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我的那位朋友名叫左开宇,你应该听说过吧。”
    听到周见亭讲出左开宇的名字,唐雪薇哈哈一笑:“原来是他呀!”
    “路州市政府市长嘛,这个左市长確实是个人物,难怪你会如此上心这件事。”
    周见亭便说:“唐总,那你能帮忙吗?”
    唐雪薇笑著说:“实在是不好意思,那我还真不能帮这个忙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吗,现在我这个圈子里面,大家提到左开宇都是竖起大拇指的,觉得左开宇是一个奇才,能把路州市的民营经济给救过来。”
    “对此,我也是认可这个左开宇的。”
    “因此,既然这位钟区长和左开宇是朋友,那么就让钟区长去求助於左开宇吧,来求我帮忙算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所以说,这个忙我真帮不了,实在是不好意思了,周处长。”
    这一次唐雪薇拒绝得非常果断。
    得到这个结果,周见亭只能一声苦笑,因为他的预料是对的。
    的確,讲出左开宇的名字,这位唐总是更不会帮忙的。
    周见亭也就说:“行吧,唐总,那就打扰了。”
    唐雪薇笑了笑:“都没帮上什么忙,有什么打扰的。”
    “周处长,记得要喝酒就来我的酒吧,可不能因为我没有帮你这个忙,就不照顾我酒吧的生意啊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周见亭只得说:“好的,唐总,有时间一定到你酒吧喝酒。”
    “只是你也知道,我哪有自己的时间啊。”
    唐雪薇笑著说:“周处长,你应该快外放了吧?”
    “这外放了,你就有时间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外放后,到我酒吧,我给你免单,哈哈。”
    掛断电话之后,周见亭摇头苦笑一声。
    这位唐总確实难伺候,她性子的怪异本在周见亭的预料之中,却没想到,如今遇上事,她这性子还能怪异到这个程度。
    周见亭略微沉思片刻,拨通了钟育林的电话,对钟育林说:“钟区长,我尽力了,这位唐总確实不肯帮忙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钟育林便说:“好的,周处长,劳你费心了。”
    周见亭说:“没事的,钟区长。”
    周见亭也不知道该和钟育林讲些什么,最终掛断了电话。
    在掛断电话之后,周见亭又思索了片刻,决定给左开宇打个电话,把这件事讲清楚。
    毕竟他担心左开宇认为他没有尽全力帮助钟育林。
    拨通左开宇的电话之后,他笑著说:“开宇,实在是对不住,辜负你的期望了。”
    他语气也颇为愧疚,继续说:“钟区长的事情,我找了人帮忙,可没办法,最终还是没有帮上忙。”
    左开宇听到这话,也是笑著回应,说:“周处长,没事的。”
    “这件事是林平区的事情,育林作为林平区政府区长,他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的。”
    “所以说,周处长,你不用愧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