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开宇没有具体的计划,他打算在钱州市多待上几天。
    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    一个让他颇为意外且颇为惊喜的电话。
    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道久违的声音。
    那道声音,左开宇只需要那么一听,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。
    “小子,许久不见,来机场接贫道吗?”
    自称贫道的人,还能有谁?
    左开宇非常惊喜,询问道:“道长,您回国了?”
    “你现在在哪一个机场,我如今在钱东省任职呢。”
    庄如道笑著说:“当然是在钱东省的机场,这个机场名叫永兴国际机场……你知道吗?”
    听到永兴国际机场的名字,左开宇自然知道,他笑著说:“就是钱州市永兴区啊,道长,你在机场稍等,我马上开车过来接你。”
    庄如道回答说:“那没问题,贫道就在机场的大厅等著你。”
    隨后,左开宇掛断电话,他亲自驾车前往永兴国际机场迎接庄如道的回国。
    半个小时之后,左开宇到达永兴国际机场。
    再次见到了庄如道,庄如道已然满头白髮,脸上满满是褶皱。
    唯一不变的是他的体型,他还是那么胖。
    看著庄如道如今这副沧桑的模样,左开宇颇为难受,他没想到庄如道出了一趟国,如今回来竟变成了这般模样。
    左开宇看著庄如道,而后上前紧紧抱著庄如道:“道长,你可想死我了。”
    庄如道一把推开左开宇,摇头说:“不像话。”
    “男人之间,抱来抱去,容易引起误会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也才看著左开宇,哈哈笑起来:“你小子都四十了啊,老小子了。”
    “认识你的时候,你真是小子,二十余岁。”
    “我出国的时候,你才三十多,而如今我回来,你已经四十岁了。”
    左开宇点了点头。
    確实,时间匆匆流逝……看著庄如道这副沧桑的模样,他询问道:“道长,你这些年经歷了些什么,怎么是这般模样?”
    庄如道摇了摇头,笑著说:“一言难尽。”
    而后又说:“其实也不难尽,说得直白一点,贫道因果太重。”
    “你想想,我在西方行走,那边能允许吗?”
    “肯定不行!”
    “因此他们对贫道是围追堵截,贫道和他们周旋了这些年,也累了,所以就回来了。”
    “不过没关係,贫道已经找到了一条新途径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左开宇眉头一皱。
    他立刻反应过来,因为在几个月前,薛见霜出国了,出国留学了。
    他愕然看著庄如道,询问道:“道长,你所谓的这条传道新途径,就是让静如在外国的大学里面……”
    庄如道哈哈一笑:“你小子还真是聪明。”
    “静如那妮子深得我的真传,让她去外国留学,必然是事半功倍。”
    左开宇听罢,也就哈哈一笑,说:“那这妮子也必然在国外闯出一番新天地。”
    庄如道点点头:“我教出来的徒弟嘛!”
    隨后,庄如道询问左开宇:“小子,我不在国內这些年,你从政可依旧是一心为民?”
    左开宇哈哈一笑:“道长,我若不一心为民,我又岂会从政?”
    庄如道也就说:“你小子,我確实没有看错你。”
    讲完后,庄如道又补上了一句总结,说:“你这颗赤诚之心,是解决这从政路上一切难题的最大利器。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左开宇觉得这些话颇有深意。
    当然,他对庄如道这样的说法並不全信,但也並不否定。
    隨后,左开宇带著庄如道返回城区。
    回到城区后,他带著庄如道前往饭店吃饭。
    庄如道直接大快朵颐,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。
    显然,他这些年在国外是没有吃到什么美食的,而今竟然能在钱州市这块美食荒漠上吃得这么有滋有味,可见他这些年是有多惨。
    吃过饭之后,左开宇又带著庄如道去到服装店,购买了一套服装。
    庄如道也就把他身上那套缝缝补补多次的道袍给换下来,给到了左开宇,对左开宇说:“小子,这次回国,也没带什么,只有这个了,当是给你的礼物吧。”
    左开宇看著庄如道送给他的道袍,笑著说:“道长,这能是礼物吗?”
    庄如道笑著说:“怎么就不能是礼物了?”
    “拿著,拿著。”
    “礼轻情意重嘛。”
    庄如道非把他这件满是味道,又破又烂的道袍塞给左开宇。
    左开宇也就把道袍叠起来,让服装店的服务员找来一个包装袋,放在包装袋里面,算是收下了这件礼物。
    返回酒店的路上,庄如道询问左开宇:“你现在有一儿一女,可算是圆圆满满啊。”
    左开宇点了点头,对庄如道说:“我很幸运,能遇到稚月这么好的妻子,她又给我生下了一儿一女,是上天对我的眷顾。”
    庄如道笑著说:“我曾经就说过,你一心想著人民,人民就会一心想著你。”
    “记住人民二字就行,正所谓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    “如今,是人民载著你呢。”
    左开宇看著庄如道,哈哈一笑:“道长,你这一回来就开始给我讲大道理,我还有些不適应呢。”
    庄如道白了左开宇一眼说道:“小子,我是道士,道士不讲道理讲什么,毕竟有个『道』字嘛!”
    “当然,毕竟我们多年未见,这深奥的道理,你肯定也是少有耳闻。”
    左开宇也就笑了笑,询问庄如道:“道长,你何时回天寿山呀?”
    庄如道摇了摇头:“不回了。”
    “天寿山早就易主了,我在出国之前已经把天寿山归还给管委会了,所以说现在天寿山已经不是我的家。”
    说完,庄如道看著左开宇说:“你们路州市也应该有山吧?”
    “我就在你们路州市找个山头安家先住著。”
    左开宇听到这话,笑著说:“道长,我可没这个权利。”
    庄如道也就点了点头说:“也是,一个市长而已,能有什么权利?”
    “这样吧,这件事就不麻烦你,我打电话给张德运,让他做主,让我在你们路州市待上几年。”
    左开宇听到这话,愕然看著庄如道:“你还认识省委张书记?”
    庄如道笑著说:“算是认识吧。”
    “当年在天寿山有过一面之缘”
    左开宇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    庄如道也就哈哈一笑:“所以说,这事太简单了。”
    “先回酒店,回酒店之后,贫道再联繫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