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玄黄旗,瞬间凝聚出五行玄黄空间,压制住了鱼鉤。
    无法强行钓走小魔女,鱼鉤好像彻底著急,开始狠狠地朝著四周碰撞起来。
    “哼!”
    重重冷哼一声,小魔女的眼神很是森冷,冷冷道:“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。”
    她能看得出来,鱼鉤有著长长的鉤丝,只是隱藏在虚空之中,不容易被发现。
    別人也许感应不出来。
    而她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。
    藉助五行玄黄空间,清晰地感应並且锁定鉤丝。
    “玉瑶,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爷爷,快帮我。”
    龚玉真作为苍穹府府主,放眼整个苍穹城,也是顶级存在,可以这样说,龚玉真跺跺脚,苍穹城都会颤三颤的主。
    一看面前的情况,龚玉真没有继续多问。
    敢在苍穹府出手,不管对方是谁,他都要將其揪出来。
    恐怖的力量瞬间锁定鱼鉤,如今的鱼鉤根本无法返回,只能被强行禁錮,並且开始强行拉了起来。
    苍穹符殿。
    一直等待的苏辰,眼神猛然一凝,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。
    没有丝毫的墨跡,立刻开始往回拉鉤丝,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意外。
    万劫垂钓杆是他得到的所有宝物之中,最是特殊的一件,相助他垂钓到过很多的好东西。
    无法拉回来,苏辰的眼神越来越凝重,因为他明白,万劫垂钓杆肯定是出问题了,要不然的话,自己不可能拉不回来。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一股恐怖的扯力,竟然开始从虚空的另外一头,开始强行地拉著自己前行。
    大吃一惊,因为自从他得到万劫垂钓杆以来,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。
    事情是好是坏,尚不可知。
    绝对不能如此被动。
    苏辰的眼神很是凝重,体內开始疯狂的调动力量,必须死守隨后一条线,绝对不能让其突破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。
    幸亏垂钓之前,自己在房间內布置下阵法,要不然的话,相信如此大的波动,肯定会惊动苍穹符殿的人。
    可惜的是,苏辰还是小看了对方的力量。
    甚至不等他继续准备,整个人顺著鉤丝消失在原地。
    穿透层层虚空,强忍著四周的力量扑面而来,好像要將自己的身体彻底撕裂,转眼间就稳稳落地。
    如此短距离,苏辰看著被禁錮的鱼鉤,瞬间將鉤丝和鱼鉤,连带著手里的万劫垂钓杆收回。
    心里嘆息一声,这次还真是阴沟里翻船。
    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
    “原来就是你。”
    “玉瑶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爷爷,就是他刚刚藉助鱼鉤想要对付我,真是太猖狂了,敢在我苍穹府搞事情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    听到苍穹府三个字,苏辰心里也是咯噔一下,因为他很清楚,苍穹府在苍穹城到底意味著什么。
    自己进行垂钓,偏偏钓到苍穹府。
    到现在苏辰都有些想不通,为什么自己手里的万劫垂钓杆,会无法钓到,就算是无法钓到,也不至於自己被强行拉到这里。
    摆摆手阻止愤怒的孙女,府主龚玉真笑著说道:“还未请教。”
    “我叫苏辰,是苍穹符殿的一位管事,这次的事情都是误会,我喜欢钓鱼,无意之中得到一件宝物,不小心钓到了苍穹府,府主应该相信我,我没有任何对苍穹府不敬的意思。”
    “你来自苍穹符殿?”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    “我才不管你来自哪里,你敢冒犯本小姐,今天本小姐必须要你的双手。”
    再次阻止愤怒的孙女,龚玉真明白,此人要真的来自苍穹符殿,的確是有些麻烦。
    虽然苍穹府不惧怕苍穹符殿,但是作为苍穹城的顶级势力之一,苍穹府当然不愿意招惹苍穹符殿。
    更何况此事是个人行为,和苍穹符殿没有任何关係。
    选择相信地点点头,龚玉真说道:“你是有意还是无意,都是你自己说了算,不过我愿意相信你,现在你需要交出你的鱼竿,便可以先离开。”
    心里顿时一沉,这是苏辰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。
    他手里的万劫垂钓杆,无论放在什么时候,都不可能交出去。
    “不愿意?”
    苏辰点点头,说道:“府主,实不相瞒,我得到的这件鱼竿的等级很高,我不可能交给任何人,哪怕你是苍穹府府主都不行。”
    “哼,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,我爷爷已经给足你面子,要是换做其他人,现在已经是个死人,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。”
    小魔女是真的怒了,要不是因为她及时拿出五行玄黄旗,谁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
    她之所以如此的愤怒,就是因为在小魔女看来,此人之所以动用这种至宝,说不定就是贪婪自己的容顏。
    这是自己藉助五行玄黄旗锁定了鱼鉤,要是无法禁錮鱼鉤呢?
    要是她被钓走的情况下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,谁都不敢保证,反正是越想越后怕,越想越是愤怒。
    这里可是苍穹府,此人就算是来自苍穹符殿,在她看来也是赤裸裸的挑衅,就算不杀此人,也要將此人手里的宝物留下。
    “爷爷,他既然敢如此猖狂,就没有將我苍穹府放在眼里。”
    “不要说话。”
    有些惊讶,小魔女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爷爷,她实在想不通,就算此人是苍穹符殿的管事,一个管事而已,哪怕爷爷真的出手击杀此人,到时候相信苍穹符殿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    既然如此的话,为何爷爷却始终不愿意出手,她想不通爷爷到底在顾及什么。
    “苏辰,我刚刚已经说了,此事不管你是故意还是有意,都不重要,你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我苍穹府的底线,我看在苍穹符殿的面子上,让你先活著离开,而你的东西却是要留下。”
    “我好说好商量,你要是听,什么事情都没有,你要是不听的话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龚玉真的话並未继续往下说,不过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,就是在明確的告诉苏辰,你要是不交出鱼竿,便无法活著离开。